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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军班长初上黑瞎子岛:面条吃一半冻出冰碴

资料图:黑瞎子岛示意图

资料图:黑瞎子岛示意图

  我在黑瞎子岛上这4年

  孙东亮 李强

  2008年5月30日,黑龙江省军区边防某团驻黑瞎子岛分队正式组建,这是解放军序列中最年轻的部队。

  余松宾,2003年年底入伍,现任黑龙江省军区边防某团驻黑瞎子岛分队文书,上士。从2008年10月14日随部队登上黑瞎子岛至今,身边的战友换了一茬又一茬,但余松宾却始终没“挪窝”。如今,他成为驻守黑瞎子岛时间最长的军人之一,也成为黑瞎子岛这些年变化的见证者。

  深秋时节,他与上岛的笔者聊起了“我这4年”。

  我的军旅生涯中最重要的4年是在黑瞎子岛上度过的,4个春夏秋冬,我从下士成长为上士。我和战友们守卫着祖国最东极的这片土地,亲身经历了黑瞎子岛的巨大变迁。

  2008年10月14日,我作为连队通信班班长和战友们第一次登上黑瞎子岛。那时的黑瞎子岛荒无人烟,野兽时常出没,我们面临着没水、没电、没营房的恶劣环境。当时正值初冬,天气寒冷,我们把救生衣穿在军装外面来抵御凛冽的江风。每顿饭基本上都是在冰天雪地里吃的,米饭、面条吃到一半,碗里就已经冻出冰碴了。

  为了在这片崭新的国土上扎根立足,我们夜以继日地建板房、修铁质观察架、架设国界线拦阻设施。当时岛上路况极差,没有车辆,我和战友们完全是靠肩扛绳子拽,把成吨的钢材、铁丝网、聚氨酯板从船上卸下,再运到指定地点。在那段日子里,我每天至少要磨破3副手套,平均每天只睡4个小时,整整1个月,我睡觉没有脱过衣服。

  当年11月中旬,我们的吊脚楼式保温板房竣工了,连队配备了柴油发电机,取暖用上了燃油锅炉。虽然只是过渡性的临时营房,但毕竟有了一个温暖的窝。

  板房建成后,我的主要工作是维护通信线路,当时连队还没有联通网络,所以军线电话就成了岛上与外界联系的最重要渠道。驻岛初期,贯穿黑瞎子岛南北的通信线路是一条裸露在地表上的被复线,线路经常被岛上的小动物咬断。每隔一周,我都要带着战士巡线,往返一趟要徒步20公里,早上出发,天黑了才能回到连队,午饭就靠自带的压缩干粮解决。

  巡线看似寻常,但危险时刻存在,岛上野兽活动频繁,每次巡线我们都会看到狼和野猪的脚印。下雪之后,积雪填平了塔头沟,稍不小心人掉下去就有危险,所以,长棍成了我们巡线时不离身的武器,一为防身,二为探路。

  黑瞎子岛划归后,横跨抚远水道的浮桥连通着岛上岛下,界江封冻或者大江开化之前有为期半个月的流冰期,其间浮桥不得不断开。那半个月里,我们就和岛下完全隔绝了,餐桌便被土豆大萝卜占领。副指导员张洪波过生日正赶上流冰期,连队连鸡蛋都没有了,我想送点东西给他吃,可两手空空什么也拿不出来,突然记起很早以前在行李箱里还存了两个卤鸡腿,可等我翻出来时,发现鸡腿已经胀袋了。

  生活环境的艰苦可以咬牙克服,但精神上的寂寞却是最难忍受的。书信和报纸一个月才送来一两次,岛上手机信号时有时无,室内外没有活动场所,卫星接收“锅”经常被江风刮歪,好几天都看不成电视。2009年春节我没有休假回家,虽然那不是我第一次在部队过春节,但在荒凉的岛上过年,听不到家人的声音,我特别想家。除夕的晚上,我爬上观察架向四周眺望,只有远方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的灯火,才能让人感觉到现代文明的存在。

  度过了岛上的第一个冬天,我期待着春暖花开的季节,但花红柳绿给我们带来的却是身陷泥淖的苦恼和刻骨铭心的磨砺。

  2009年的夏天让我终生难忘。通信线路途经地段地势低洼,我们巡线几乎一路上都是在沼泽中挣扎,苦不堪言。7月,连队参加岛上的光缆施工,按照要求,光缆沟的深度要在1.2米以上。岛上植被茂盛,蒿草比人还高,施工非常困难,费劲全身力气挖下去一锹,翻起来一看是厚达30多厘米的草根层,锹镐在顽强的草根面前显得绵软无力。100多斤一块的标石只能用人扛,我的肩膀被磨破了,血染红了迷彩服。岛上蚊虫肆虐,蚊子、小咬、瞎虻三班倒,遮天蔽日,汹涌澎湃,蚊香、花露水、风油精一概无效。尽管天气炎热,可我们还得穿上厚厚的迷彩服,戴上防蚊帽,脖子围上湿毛巾。即便如此,我们还是吃够了蚊虫的苦头,叮咬处疼痛难忍,皮肤红肿难消,严重的流脓溃烂。野外就餐,米饭的热气引来密密麻麻的小咬,往饭里钻,我们只能闭着眼睛,连同虫子一起往嘴里扒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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